清影的空间

当昆曲遇上苏式园林—苏州的园林大都有这些小阁楼,相传是小姐住的闺阁才能叫阁楼,当年的探花府、如今的花间堂,没有游客的喧嚣,杜丽娘缓步而来,瞬间仿佛穿越了

乱花迷人眼,也免不了俗,一年一张,仅此而已

忙成狗的日子里,更加羡慕那些来滇池过冬的西伯利亚海鸥

时光,
从秋意盎然又走到了一夜枯枝
树木,
从无选择被种在何处,只能努力生长且适应未知
渐渐,
树木成了主人
静静看着春去秋来里的喜怒哀乐

去年的甘南,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;在拉卜楞寺,偶然的推开一扇门,就看到了这位老人,在给寺里的活佛赶制新衣,他说这是给寺里和活佛的供奉,那样专注的样子,大概就是信仰的力量

假装在英国

紫甘蓝的春天

再坚强的外表下都有一颗柔软的心

再坚强的外表下都有一颗柔软的心